原來住的酒店隔離就係大稻埕,最後一日也就酒店附近走走就好。
廣義的大稻埕係東側雙連,即唔單止重慶北路上的酒店,寧夏夜市也計算在內。從淡水回來由中山站出回到酒店整理一下,出夜市找了間賣光牛排的牛排檔唯有點豬排,再找了間豆花店,但或太炎熱影響頭腦,原想點豆花的自己不自覺又點了泡冰。
第二朝睡到十點退房,擺低行李再到昨日的早餐店再吃一頓,飽足後才起行。
大稻埕沒做甚麼功課,對其印象就只有迪化街,從南京西路往西到盡就到。
迪化街有日治巴洛克,亦有閩南番仔樓式,也有七十年代風永樂市場。只沿著主幹大街走,隔離多段橫街沒進,似乎應忽略很多東西。回港才知這天岳義士在附近的工作室搞了只一星期的攝影展,可惜。
街未見有一階梯,由此踏上台北橋,其橫跨淡水河似係嘗日落的好地方,只係中午待到日落似仍太早。
既然大稻埕東至雙連,那就到延平北路二段向東,行至該近年才修復好的大稻埕基督聖教會,係座小教堂但似未開放,回去一查才知有一座更大的台灣基督長老教會大稻埕教會在南點的甘州街。
出重慶北路再到寧夏路往南,目標係原臺北北警察署的臺灣新文化運動紀念館。
或者入大稻埕前應該先來這裡:一樓就係介紹大稻埕,係強調其作為台北商業中心如何孕育出文化,講台灣文人如蔣謂水與日本殖民的博奕。
這館其實就似大館,另一邊就保留從前的監牢,某程度係展現日本對台灣文人尤其在地意識掘起的壓制。或大中華膠會喜歡的是:對抗日本殖民的台灣文人都對中國心存盼望,話雖往後卻是單狗去豬來的悲劇。
講真唔係世界各地的狗都一樣只會咬人,二樓正有特展講台灣糖業,講正係日本人奠基水利基礎建設才令台糖發展起來。糖定甜嘢的確係文化圈重要一環,就係《孤獨的美食家》五郎食完飯總要食甜品那麼。
最後既然前警署都會講些日治時代警察。
這館好逛度有點意想不到,出館時已兩點左右,想該找點當午餐,但又想六點往機場前吃頓晚餐,結果找到檔賣胡椒米粉湯再併碟油豆腐,似剛剛好。
說大稻埕係可以南到萬華,故沿重慶北路往南過市民大道接重慶南路,先到臺北記憶倉庫。
記憶倉庫正名為三井物產株式會社舊倉庫,原建於一九一四年,內有些小型展覽並有少量座椅,感覺可中途休息唯不留得耐。
對鐵膠而言國立臺灣博物館鐵道部園區這名係誤導,起碼應叫"國立臺灣博物館 - 鐵道部園區",就算這館前身的確係臺灣總督府交通局鐵道部,但會叫人以為這是鐵路博物館,雖台鐵史有講,但叫感覺唔側重,起碼實物車廂沒擺出一架讓你摸。
但其作為國立臺灣博物館之一部分可看的也多,如作《孽子》電影版場景的八角樓公廁、講台灣民主與傳媒關係的「時代的訊號」策展。看一個半小時到閉館也覺看得粗疏,事後才醒起《牯嶺街少年殺人事件》也拿這裡當場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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