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4年4月25日 星期五

滇間行 – 元陽中伏記


若果在最好的時候碰到你,是我的運氣可惜我沒時間那麼最差的時候來到這個地方是我的不幸,同樣可惜我也沒時間

這次抄下王大導電影裡的金句作為接下來旅程的開場白若不說得那麼浪漫那我只會用兩字來形容 – 中伏

由雲南的最西邊返到大理,再睡了一晚硬臥火車又回到這座叫春的城市早上五時多一下車隨便吃個早餐再附近找了架巴士前往南部客運站往元陽的巴士最早開那班也要十時多望望錶現在才七時。想找個地方發呆消磨時間,舉頭三尺還真有神明,出售票廳望上客運站大樓左翼,「網吧」兩字令我二話不說上了去。

上網費每小時五元,坐三個小時好歹也化算過在咖啡店扮文青,只是大陸上網吧是要登記身份證,櫃枱女孩看著我回鄉証,態度很硬地問:「身份證?」我沒好氣連香港身份證也拿出去:「這就是身份證啦,你看著辦吧。」女孩看到香港身份證更一頭霧水,原想著還是登記不成時,求她給個沒電腦但有插制的空位,讓我把手機的電叉滿就好 (這其實是我最主要目的),怎料女孩填自己的身份證號了事,過程表面嚴肅實際很是草率。

其實面前的電腦幾乎可有可冇,不能看蘋果新聞、不能上facebook,最要命的是是轉用倉頡打兩個字搜尋一下也不行。唯一可做的是開百度地圖,找元陽的位置,複製下元陽的簡體名字,用如此笨拙的方法搜接下來旅程的資料。

十時多上車,向南進發,七小時路程,約四分三是行高速公路,四分一才捱一下山路。但到了元陽南沙時,自己卻醒目過頭,快快便下了車,其實南沙離梯田景區還有三十多公里。還好可以補救,找到架前往新街的公車,再付十塊。




行到中途,小巴停在一旁洗車,下車看看,大片的芭蕉葉,這裡的確是雲南的南端無錯,一個月內,我已觸及了雲南的寒帶到熱帶了。可惜自己不懂植物,否則雨崩的樹林到紅河的芭蕉葉,也夠我講多數千字。


在新街客運站再找了架麵包的,十五塊到多依樹,原本計劃就是多依樹看日出,第二天回新街,再到老虎嘴看日落。

可是,麵的愈走愈上,看到的情況就愈來愈不妙,不是走錯路,而是眼前的境象愈來愈朦朧。


濃霧啊!


到達多依樹,司機指了青旅的位置,落了階梯,亦留意到青旅底下也是白朦朦一片,睇唔清睇唔透。


青旅剛剛所有床位都租出了,只餘下特價房,九十塊。安頓好,出去找了間餐館,廿多塊吃了碟蕃茄炒蛋填肚,再周圍走走。




走到一條分叉路,看見原來這裡也有路走向老虎嘴,而且若自己沒猜錯,照路況看老虎嘴似乎在比這裡海拔更高的位置。

即是明日的黃昏我也只能看著更濃密的霧嗎?




第二朝六點半醒來,心想還是給這地多一個機會,走到景區門口,企在閘口,望向天,天早已亮,但卻沒看到太陽的縱影。望向景區裡,見到望去的人,只是稍望望欄河下,就不再望離開,向下拍照的更是半個也沒有。此刻我就知道,一百元門票已可省回不用付了。

回去青旅問問櫃台的小伙子,知不知濃霧何時會散,小伙不好意思地答道一概不太清楚,我就知道現該做的,是退房,回新街再算。


回新街的路上,還好捉著了一張,叫做沒完全白來一趟。


再捉拍哈尼族婦女。


新街客運站旁的梯田文化廣場,青旅的小伙子說這裡該會有集市,我想若有個機會讓我拍一下哈尼族人,我還可待多一天。怎料濃霧也漫延至這埋,人更加沒多個給你拍。還八時多,跑回去客運站,買票回昆明。

上回了車,再捱一段令我搖得天漩地轉的山路,腦海同時轉動兩句話,文雅的一句,就是最差的時候來到這個地方是我的不幸粗鄙卻又真正反映到我那刻心情的一句就係我到底入來做乜撚


有的,算得上是收穫的,是在青旅拍著的這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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